记者追问:“第五场在纽约,你们有信心吗?”
杰克逊看着镜头,眼神里有一种东西——不是信心,是那种“我知道我的球员能做到”的笃定。
“有信心。因为我们已经证明了,在客场,我们能赢。第三场我们赢了,第四场我们赢了。第五场,在纽约,我们也能赢。不是因为我们比他们强,是因为我们比他们更想赢。”
他转身走向更衣室,步伐从容。
尼克斯队的更衣室里,气氛截然不同。
不是沮丧,是那种“我们输了,但我们不服”的倔强。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动,只有水龙头滴答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球员们坐在各自的更衣柜前,球衣还没换,汗水还没干,但已经没有力气去换了。
这一刻,他们只是在坐着,在喘息,在试图接受这个事实——2比2了。
李飞坐在角落里的更衣柜前,膝盖上敷着冰袋,比平时更厚。
他的脚踝上也缠着绷带,他的背上贴着肌贴。
他的数据单放在旁边,28分11篮板5助攻,但他没有看。
他在看技术统计上的另一栏——“犯规:6”。
他的手指在那一栏上停了一下,然后合上数据表,扔在一边。
斯普雷维尔坐在他旁边,手里拿着一瓶水,没有喝。
他的表情不是愤怒,是那种“我尽力了,但还是输了”的不甘。
“我在第四节防科比,他投进了那个三分。我的手封到了他的脸上,但球还是进了。不是我没防好,是他投进了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李飞看着他。“你防得很好。他32分,比第三场少了6分。不是你的错,是我们进攻端没打开。”
休斯顿坐在角落里,双手交叉放在胸前,闭着眼睛。
他在想第四节的最后那个三分——如果他能跑出空位,如果他能接到球,如果他能投进——但他没有继续想下去,因为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。他知道,在客场,在这样的对抗强度下,他已经做了他能做的一切。
9分,4篮板,2助攻,数据不亮眼,但他在防守端跑了整整40分钟,追着莱斯从底线到底线,从45度到弧顶。他的腿已经发软了,他的肺已经烧完了,但他的心不疼。
萨博尼斯坐在李飞对面,膝盖上敷着冰袋,手里拿着一杯水,脸上的表情很平静,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——不是认命,是那种老将在知道结局之后依然保持的尊严。
“我们打得不差。我们在客场,裁判的哨子偏他们,我们只输了3分。不是我们弱,是他们运气好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李飞看着他。
“不是运气。是我们自己没打好。我在最后1分钟六犯离场,是我的问题。我不该伸手,不该打到他脸上,不该让他倒下。如果我还在场上,我们会赢。”
斯普雷维尔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你的错。你已经拼了整场。进攻,防守,篮板,盖帽,你什么都做了。你太累了,动作变形了。不是你的错。”
李飞没有说话。
他站起来,把毛巾搭在肩上。
“第五场,在纽约,在我们的主场,在那些穿着蓝橙色球衣的球迷面前,我们要赢。不是因为我们要证明什么,是因为我们不能输。2比2不是结束,是开始。天王山,谁赢谁拿赛点。我们不会让他们在麦迪逊广场花园偷走胜利。因为那是我们的城市,那是我们的球馆,那是我们的时代。”
他走向淋浴间,步伐很慢,但很稳。
淋浴间的门关上的那一刻,水声哗哗地响了起来。
更衣室里的沉默被打破了,斯普雷维尔站起来,拍了拍手。
“老大说得对。第五场,在主场,我们会赢。不是靠运气,不是靠裁判,不是靠任何人。是靠我们自己。”
比赛结束后的十五分钟内,全美的体育媒体都在做同一件事——把“2比2”打在头条上。不是“湖人赢了”,不是“尼克斯输了”,是“平了”。是“天王山”。是“新的系列赛”。
ESPN的网站首页,一张巨大的照片占据了整个屏幕——李飞六犯离场时的背影。
他穿着34号球衣,双手叉腰,低着头,走向替补席。
背景是斯台普斯中心两万名欢呼的湖人球迷,有人在笑,有人在跳,有人竖着中指。照片的色调被调成了冷色,带着一种“英雄落寞”的意味。
标题是:“六犯离场,李飞28分11篮板5助攻难救主,湖人93比90险胜,大比分扳成2比2。”
TNT的首页更加感性。
他们的照片是科比和奥尼尔在比赛结束后击掌的画面。
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,脸上的表情一个在笑,一个没在笑。
奥尼尔的笑容很灿烂,科比的表情很冷,但两个人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——不是得意,是那种“我们拼过了,我们赢了”的释然。标题是:“0比2到2比2,湖人队在主场连扳两场,把系列赛拖进了天王山。”
沃神的专栏在赛后十分钟内上线,标题是一篇长文,但第一句话就定下了基调:“总决赛第四场,洛杉矶,斯台普斯中心。湖人93比90尼克斯,大比分2比2。科比32分8篮板6助攻,奥尼尔24分15篮板4盖帽,李飞28分11篮板5助攻但六犯离场。这不是一场普通的胜利,是一场意志的胜利。湖人队在0比2落后的绝境中,连扳两场,把系列赛带回了同一起跑线。”
《纽约时报》的体育版头版是一张李飞六犯离场时走向替补席的照片。他的背影孤独而挺直,球衣湿透了,汗水沿着鬓角滴落。
一休悦读(原:阅读宝)偷接口死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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