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妈也不好意思回去拿茶缸。
明显一大妈这羊奶就是给人家何铁蛋喝的,阎解旷能跟着凑一口就不错了,回去拿茶缸跟人平分,她可不好意思。
阎埠贵好面子,三大妈也好面子。
还真被贾张氏说着了。
何铁蛋只喝了两三口就不喝了,转手直接递给了阎解旷。
小槐花真没想到何铁蛋如此残忍,自己这么可怜,竟然没先给自己喝,而是给了阎解旷。
当时伤心难过起来,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。
何铁蛋站起身,照着她脑门一推,直接推个屁股墩儿。
小槐花先愣住了,接着嚎啕大哭起来,有多大声哭多大声那种。
几个大人谁也没料到这一出,小槐花倒地,众人才反应过来。
贾张氏上前抱起小槐花,秦美茹抱起何铁蛋。
三大妈护住了阎解成手里拿的茶缸,千万可别掉了,里面装着羊奶呢。
贾张氏抱着小槐花悠荡,嘴里头念叨着,“我们小槐花摔疼了是不是?”
“都怪这块地,来,看奶奶拿鞋底子敲它!”
说着话,竟然真脱下鞋,拿起鞋底子一通敲。
正鸡飞狗跳之间,何雨生和秦淮茹推着自行车进院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自行车支在一旁何雨生问。
秦美茹上前,笑着把刚才的事说了。
何雨生这叫一个无语,把何铁蛋抱过来,点指批评。
“臭小子,来不来还欺负上人了是不?
好男不和女斗懂不懂?”
何铁蛋被揍,感觉被冒犯了,顿时吱哇乱叫,在何雨生怀里蹬腿。
秦淮茹和秦美茹赶忙护住孩子。
“雨生哥(姐夫),看你了,孩子还不满两岁呢,咋就训上了呢?”
何雨生……
这还没咋着呢,就护上了。
这样太护犊子了吧,这么护着可别长成盗圣。
贾张氏诅咒地面,小槐花抹着眼泪在旁边看热闹。
秦淮茹蹲下身。
“槐花,弟弟不懂事,别和弟弟一般见识!”
小槐花听得懂说话,抹着眼泪念叨。
“弟弟坏!弟弟坏!”
贾张氏拉了她一把。
“你别弟弟坏了,阎家那小子要把羊奶喝没了!”
小槐花溜溜跑到阎解旷身边。
阎解旷高举着茶缸子,眼瞅着就把半茶缸羊奶给喝没了,小槐花再次哭了起来。
一大妈一旁直拍大腿。
“这话怎么说的,本来好心好意给几个孩子弄点儿奶喝,哪知道闹出这么一出!”
上前抱住小槐花,“走,易奶奶去给你再挤半茶缸去!”
喧闹中,何雨生一家推着自行车回了后院。
这一打岔也挺好,本来四合院应该上演一幕众人围观自行车的。
被这么一打岔,众人倒是忘记关注这事儿了。
车子锁在门口,进屋后,秦淮茹拿手指顶了下何铁蛋的脑门。
“你个惹事包,将来肯定最淘气了!”
何铁蛋不在意,呲着几颗牙直乐。
傻柱回来了,给秦美茹带回一个肉菜。
何雨生把大麻花给了他们两口子,俩人直接回自己家吃饭腻歪去了,连门口停着的自行车都没过多关注。
何雨生有点儿跳舞给瞎子看的感觉。
他算是发现了,在傻子面前根本就没有惊喜一说,你不说他们是真发现不了。
哪怕发现了,也是自动略过,根本想不出自行车和自家有何关联。
秦淮茹有些疲惫,看傻柱两口子回了前院儿,便把铁蛋放在炕上,从炕柜掏出一个枕头,躺在了炕上。
何雨生心里有些担心,上手试了试秦淮茹的脑门。
“媳妇儿,你没事儿吧?”
“没事儿,就是觉得有些乏!”
“是不是刚才我骑车太快,让冷风呛着了?”
“没有,我一直贴着你的后脊梁呢!”
“不行,我得去找胡先生帮你瞅瞅!”
秦淮茹一把拉住了他。
“瞧你那啥样儿!雨生哥,我真没事儿,我觉着我可能有了!”
“有了?又有孩子了?”
“嗯,我觉着像!”
这回更得找先生了。
何雨生找聋老太问明白了胡先生的住址,然后骑着自行车去蓑衣胡同把人驮了回来。
胡先生捋着胡子一把脉,不到半分钟确了诊。
“滑脉如珠走盘,没错儿,的确有喜了!”
何雨生乐坏了,当即从炕席底下掏出五万块,给老头封了个大红包。
胡先生眯眯笑,嘴里不停嘱咐。
“这有了身子啊,头一宗儿,饮食上您得上点心。
凉的、辣的、那些个齁儿咸的吃食,尽量别让媳妇沾。
什么冰棍儿、糖葫芦,先放一放。
多吃点热乎的、烂糊的,好消化的。
第二,千万别惹她着急上火。
这怀着孩子呢,可不能随便打媳妇儿,您得处处顺着她,多哄着点儿。
家里头那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儿,您就多张罗着,别让她劳神。
第三,房事需在三月之后……”
“啊?怀了孩子还能行房事呢?”
后面胡先生说的他没听清。
有淮茹记着就好,他记前三条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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