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知道何雨生去哪了,这几天家里也急坏了。
尤其是秦淮茹。
自家男人还是第一次,连续出去这么多天不回家呢。
在一起的时候不觉得如何,人一走才发现哪儿哪儿都不对。
每天出去看八回,回回都是失望而归。
也不梳妆打扮了,也不收拾屋子了,仿佛一瞬间失去了生活的滋味。
何雨生被军队的吉普车送到大院门口时,差不多下午四五点钟。
秦淮茹正在门口蹲守,见到他眼泪刷的就流下来了。
伸手就是一通猛捶,把送他回来的司机看得目瞪口呆。
这表达感情的方式有点特别啊!
这是想让回来,还是不想让回来呢?
这年头军队才是真正的油水单位。
几乎所有资源都向军队倾斜,不富裕就怪了。
何雨生这几天东西没少混。
司机从车上搬下来三个木头箱子,还有两大包。
何雨生给了他一包烟,司机驱车而回。
让秦淮茹在门口看着,何雨生搬起一个木箱子回家。
三大妈看见了,第一个出来帮忙。
随即院里几个邻居出来了,有的抬着箱子,有的扛着包,一次性把东西给运回了家。
何雨生直接撬开一个木头箱子,里面装的都是猪肉罐头。
帮忙的一人送了一罐,换得皆大欢喜。
贾张氏脸笑成一朵花。
“还得是雨生大方,罐头都舍得送人!
这真是大人办大事,大笔写大字!”
何雨生哭笑不得,赶忙商业互夸。
“贾大妈,您看见邻里有事儿立即伸手帮忙,这才是‘大人办大事,大笔写大字’呢!
这军队的罐头是稀罕物,我打算过年拿来送老丈人,还要拿来送送亲戚朋友,就不给大伙多分了!
一家一盒,回去您尝个新鲜。”
“雨生太客气了,这就不少了!”
众邻居退下,秦淮茹关紧房门,把何铁蛋扔在地上,一下子扑进了何雨生怀里,又是一通捶打。
何雨生紧紧抱住她,在她的脸上一通亲亲亲。
两口子腻歪了好一会儿,直到何铁蛋站在那里喊了几声“哎”,俩人才仓皇分开。
秦淮茹红着脸把胸前的扣子系上,使劲掐了下他的胳膊。
“坏死了你,我看你不是想我,你就是想乃扎了!”
何雨生大脑宕机。
以前那个娇羞的小媳妇一去不返,如此的直白粗暴。
还奶扎,这是张口就来的东西吗?
他嘿嘿傻笑着把大儿子抱起来,照着脸上亲了两口。
何铁蛋明显也想他了,反过来也亲了他两口,亲得他满脸都是口水。
“这都是什么啊?”
欢迎礼结束,秦淮茹蹲在地上看箱子。
“三箱都是罐头,包里面是一件军大衣,还有一套军装!”
随着木箱被敲开,秦淮茹张大了嘴巴。
“军队的条件这么好吗?有肉罐头吃,还有水果罐头吃!”
何雨生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现在生产力落后的很,你想想每年才能生产多少东西?
这些东西主要是供应领导层还有伤员,或者用于给获得战功的战士奖励!
我这次给领导画像,那些领导不白使唤人,就把属于自己的福利让给了我!”
秦淮茹拿起罐头看来看去看不够。
“这些东西要是放在咱们家的秘密仓库,我估计三年两年的也坏不了!”
何雨生拿起罐头瞅了瞅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还真是,水果罐头的保质期十五个月,这些肉罐头的保质期三年!”
本来他已经放弃了存粮计划,这回又燃起了新希望。
虽然很快就要粮食统购统销了,家里有仨职工,倒是不用担心缺粮。
但五九年之后,粮食限量供应,又是大饥荒,即便是领导家的亲戚都有饿死的,到那时可就要未雨绸缪了。
何雨生琢磨,既然粮食都存不住,干脆到时候就弄一批罐头存着。
主意已定,心里安稳了不少,对天灾那几年的恐惧心理消散了不少。
把木头箱子堆在墙边,何雨生才想起秦美茹。
“美茹呢?咋没看见她呢?”
“别提了,老蔫巴昨天砍木头。
不知怎么的斧头掉了,砸到了脚背上,现在住进协和医院了!
柱子和美茹昨天到现在一直守在那边呢!”
“是吗?严重不严重?”
“昨晚上柱子回来拿被子,说是挺严重的,搞不好要把脚给锯掉!”
何雨生吓了一跳。
“这么严重吗?不行,我得去看看,这要是没脚了不就废了吗!”
说着话,套上一一件厚衣裳出门。
自行车被傻柱骑走了,他只能腿着。
巷子还没等走到头,就看傻柱骑着自行车驮着秦美茹从远处飘然而回。
看来已经学会骑车了,骑的还挺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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