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丽华，你不能这样啊！
我想好了，听你的。
我不当农村人了，我当城里人！”
大辣椒抿了抿嘴唇，把馒头还给张氏：
“这还差不多！
妈，我现在已经想明白了，人可以贪财，可以谋权，但必须得守本分。
持身正，则外邪不入！
我为什么会丢掉副科长的职位？不单是因为我得罪了人，最重要的还是存了贪便宜的心思。
如果当时我没存这个心思，实名举报能奈我何？”
一旁贾东旭心虚得不得了，因为那事儿他是主要过错方。
看出贾东旭的不自然，大辣椒摆了摆手：
“这不全怪你，做主的是我，是我没当好这个家。
吃一回亏，咱以后不吃就是了！
现在咱家双职工，我还跟着柱子出去挣外快，一个月收入都过百万了。
如果还计较在村里那点地，就有些贪心不足了。
这回啊，咱们家只在大道上走，再也不走歪门邪道！”
贾东旭被说得心胸激荡，认真看着大辣椒：
“媳妇儿，你说得对！
我现在跟俩师父学，手里的活越干越好。
你跟着柱子学，厨艺也越来越高。
咱家一个月赚的钱，在四合院排第二，根本用不着搞歪门邪道。
就让咱妈改成城里户口，咱们俩养她养得起！”
贾张氏嘴里塞着馒头，心里满满都是安全感。
瞅瞅儿子，瞅瞅儿媳妇，又瞅了瞅专心吃菜的小槐花，心里莫名升起一个念头：
“老贾啊，你看到了吗？咱们家好起来了！
现在就差一个大孙子了，记得保佑儿媳妇，这把给咱生个大孙子。”
一家人饭刚吃了一半，门外有人招呼。
仔细一听，却是秦淮茹的声音。
大辣椒挺着肚子出门，门外是秦淮茹和张秀英。
张秀英穿得干干净净，只是脸上一片青肿，眼镜碎了一个镜片。
“张科长，您这是？”
张秀英举了举手里的东西：
“我找您几次了，您都不肯教我功夫！我今天特意登门拜师来了！”
秦淮茹一旁道：“别门口站着了，先进屋再说吧！”
大辣椒连忙屋里相让：“对对对，快请进，快请进！”
进屋之后落座，端茶倒水。
张秀英对着收拾碗筷的贾张氏道歉：
“婶子，我来的有点儿不是时候，耽误你们吃饭了吧？”
贾张氏咽下嘴里的馒头，笑着客气：
“一点儿没耽误，已经吃完了，你们聊！”
夸了几句房子，夸了几句小槐花，寒暄已毕，话入正题。
张秀英把茶缸放在一边：
“丽华同志，我之前听淮茹跟我介绍过，你武艺超群，连大男人都不是对手！
我呢也找过你几次，可你一直都不肯教我。
刚好昨天碰见何雨生了，我一问才知道，武艺不能轻传，必须得拜师才行！
所以呢我今天特意登门，就是想拜你为师！”
大辣椒瞪了眼秦淮茹，抬手拒绝：
“张科长，其实你上两次来找我，该说的话我已经说过了。
我这门功夫是杀人的技术，如果没练到位，收放不能自如，出手必伤人。”
张秀英眼睛发亮：
“伤人才好呢，我学的就是杀人的技术！”
大辣椒愣了下：“你想杀谁？”
张秀英笑了笑：
“没想杀谁，就是我男人现在像有病一样。
开始我拿菜刀砍他，他还害怕，有一次最过瘾，直接把他吓尿了。
可这几天不知受了啥刺激，老是引着我跟他拼命，我拿菜刀砍他他也不躲。
我不砍他，他还揍我！”
张秀英嘴里说的是砍人的事儿，面上却是云淡风轻：
“我现在很为难，总不能真把他砍死吧？
所以我想学武术，以后他再招惹我，我就揍他一顿。
他不是觉得生不了孩子没脸吗？
我这回让他挨女人揍，让他更没脸！”
全屋静默。
大辣椒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连连摆手：
“张科长，何雨生跟你说过拜师可以学本事，那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家是家传的武艺，不能传外人？
我这样和你说吧，何雨生从小在我家里混，我爹也只教了他些皮毛。
我男人和我结婚了，我只教他基本功，真正的功夫一招一式都没教。
您如果想要强身健体，不用拜师，传你几手养生的法门没什么。
可您奔着好勇斗狠来的，我这可就一点儿也不能教了！”
张秀英又央求了几句，大辣椒就是不肯答应，最后只得无奈作罢。
礼物退回，张秀英没有回家，跟着秦淮茹去了何家。
何雨生正在屋里画画，看两人进屋，赶忙收起画作。
外面天冷，何雨生把炉子烧得旺旺的。
秦淮茹搬了凳子，两人坐到火炉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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