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衡瞪大眼睛,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,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。
“冤枉啊,大人,这真是天大的冤枉,下官……下官从未有过这样的授意。”
“蠢货,还不把话说清楚,我何时让你做这种事了?”
“你……你竟敢威胁首辅夫人,你……你……”杜衡气的恨不得杀了眼前的蠢货,自己真的要被她害死了。
要不是裴时衍在旁边坐着,他恨不得亲手打死这个蠢货。
裴时媛捂着脸呆愣半晌才反应过来,二弟不是来给夫君升官的,而是来给小贱人出气的。
她一脸愤恨的扑了上去,嘴里还骂骂咧咧:“小贱人,我撕烂你的脸,你竟敢如此搬弄是非?”
杜衡见她竟敢想打乔南栀,吓得魂儿都没了,幸好动作比脑子反应更快。
在她的巴掌即将落在乔南栀脸上之前,杜衡把她踢飞了。
裴时媛委屈的不行:“夫君,你竟然为了她打我,呜呜呜……”
“她冤枉我,我今日是去讨官了,但却没说这些事情都是你授意的话,是她故意冤枉我?”
“呜呜呜,你要给我做主……”她竟然矫揉造作的抱着杜衡的腿撒娇。
“……”
乔南栀嘴角抽了抽,她觉得这大姑姐脑子多少有点大病,这都什么时候了,竟然撒起娇来了,真辣眼!
杜衡快被恶心死了,当初怎么瞎了眼娶了这么一个祸害。
杜衡实在没忍住又踢了她一脚,气的脸都绿了,放声大吼:“还不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眼线是谁,谁给你出的主意,就凭你的猪脑子,你背后肯定有人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裴时媛还在犹豫,好不容易买通的眼线她真的不想放弃。
“二弟,你到底想干什么,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大姐就给你二哥升官。”
“你要是给你姐夫升官,我就不说她干的那些龌龊事儿,你们回去该咋过咋过,咱都当这件事没发生过。”
“否则咱就鱼死网破,你不让我好过,你们也别想好过。”
“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,若心里有了芥蒂,再想和好如初就难了。”
裴时衍看着自己大姐歇斯底里的样子,微微叹了一口气,大姐怎么变成这样了。
只听他不咸不淡的开口:“大姐想说什么,她把解药给了沈溪远,还是喝避子汤的事儿?”
裴时媛瞪大双眼,一脸震惊的看着他:“你……你都知道了?”
意识到这点后,她更加受不了了:“你既然知道她在外面勾三搭四,为何不打她不骂她,为何不休了她?”
“你还来给她出气?”
“你是不是脑子有病,连绿帽子都愿意戴?”
裴时媛仿佛受了刺激一样,愤恨的盯着乔南栀,她凭什么这么好命,凭什么做了错事还被二弟护着?
为何自己犯一点错,夫君都会对她非打即骂?
为何夫君不能像二弟一样宠爱她?
杜衡听见她歇斯底里的吼声,吓得急忙去捂她的嘴,生怕自己被她连累死。
“蠢妇,闭嘴闭嘴闭嘴!”
“疯了,你简直就是疯了,您想死别拉着老子!”他怒吼。
“快说,眼线是谁,谁出的主意!”
岂料一向听他话的女人,今日偏偏泛起了倔,死活不肯说。
她恶狠狠的盯着裴时衍:“我就不说,有本事你杀了我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你敢不敢杀了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姐姐。”
她又想看向乔南栀:“贱人!你别得意,我死都不会说出眼线是谁,也不会说出幕后之人是谁,你不让我好过,你也别想好过。”
“我让你头顶悬着一把剑,我让你日日夜夜睡不安稳。”
她这话有憎恨有赌气但更多的嫉妒!
杜衡见她突然犯倔,吓得腿肚子打颤,这蠢货是存心要害死他。
“蠢妇,你快说呀,你这时候犯什么倔?”
“你想害死我不成?”
都这种时候了,她还妄想用亲情威胁,真是蠢的无可救药。
她到底知不知道内阁首辅是多大的官,有多大的权利,想弄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。
果然,裴时衍显然耐心耗尽:“姐夫,你这些年贪污了不少银子吧?”
“姐夫应该知道大乾朝的律法,贪污超过五百两者五马分尸。”
“从前看在大姐的面子上,只要你把贪污的银两还回去,我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如今……本官也只能大于灭亲了。”
杜衡吓得直接昏死过去,吓得裴时媛立刻去拍打他的脸:“夫君,夫君醒醒。”
“你可别吓我。”
她用力的掐着人中,好一会儿才把人掐醒。
啪啪啪!
杜衡醒来,再也无所顾忌,对着裴时媛拳打脚踢,这蠢妇要害死他,他又何必客气。
“休妻!”
“家门不幸!”
他怎么也没想到便宜没占到,还要被这蠢货连累死。
他后悔的肠子都青了!
这是裴时媛的大儿子冲了进来,他已经在外面偷听半天了,看到事情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才敢闯进来。
“娘,你要害死爹吗?”
“娘,你可别犯糊涂!”
此时的裴时媛早就被吓破胆了,哪里还顾得上嫉妒和怨恨,倒豆子一样把真相全说了。
“我的眼线是你身边的丫鬟,叫温馨。”
“主意是你妹妹乔南薇帮我出的。”
乔南栀一愣,对于乔南薇帮她出主意这件事她一点也不感到意外,但温馨有点让她意外。
那丫头一直表现的忠心耿耿,裴时媛第一次收买她,她都主动告发,为何现在又成了裴时媛的眼线?
“当真是温馨?你该不会想误导我吧?”
“真的是她,是那丫鬟主动找到我的,她第一次出卖我是为了博取你的信任,你便不会对她设防了,她行事起来方便的多。”
乔南栀皱眉:“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她喜欢二弟,我当时的确没有看错。”
她想说她的鉴婊能力还是不俗的,这都是从杜衡身上练出来的本事。
只要谁想勾搭杜衡,她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乔南栀幽怨的看了裴时衍一眼,都是他惹得桃花债,简直害苦了她。
裴时衍尴尬的摸了摸鼻子,长得太好看也是一种苦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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