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动不得这些官员,那么看着他们狗咬狗,也算是出了点气……
赵承祐就这么一言不发,看着底下的官员人脑子打成狗脑子。
既然他这当皇帝的都不阻止,那底下的首辅、内阁大臣也不好出声,更别提其余的官员了,只能就这么看着。
眼看着底下官员打得头破血流,更有的直接被打趴在地,没了多少气,赵承祐这才沉声喝斥道:
“行了!都给朕滚!回去后每人必须想出一个解决方案,写成折子,三日后呈上来!”
说罢,他起身一挥衣袖,带着吴总管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虽说皇帝已经走远了,可打出火气的兵部、户部的官员还没有停手的意思,依旧你给我一拳,我踢你一脚的打着。
最终还是首辅郑怀安制止道:“都够了!十几位朝中大臣,竟然圣上的面像地痞无赖一样斗殴,这成何体统?!”
随着他的话音落下,两部官员这才不服气的停了下来,他们不仅各个鼻青脸肿,就连官服也被撕得破破烂烂的。
也就兵部尚书孤独志和户部尚书陆川两人看起来较好一些,只是官服凌乱了些,身上没有太明显的伤。
而地上则躺着具着青袍的官员,这是户部的一位郎中,刚才冲在最前头,结果被活活给打死了。
郑怀安沉声斥道:“都是朝廷官员,哪来的你们户部,你们兵部的说法?刚才圣上说的都听到了?还不快回去准备!”
说罢,他也一拂袖,带着其余官员离开了大殿。
兵部、户部的官员喘着粗气,朝对方冷哼几声后,也互相搀扶着离开了。
等官员们都走了以后,就有太监上前将殿中的尸体拖走,在地板上留下长长的血渍。
立刻有太监打来几桶清水,先用白布擦去血液,再用水冲几回,最后用布擦干净,如此几回,大殿就彻底干净了。
赵承祐离开太和殿后,本来带着吴总管朝文渊阁走去,可忽然脚下一顿,他此刻满心火气,哪里还看得进去书?
于是他干脆脚步一转,带着吴总管朝后宫方向走去。
吴总管半弯着腰,恭敬的跟在他身后,细声道:“主子,您可万万别和他们置气,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。”
“这是祖宗传下来的基业,朕怎能不上心?”赵承祐语气沉重的说着,忽然话峰一转道:
“不过你说的也有理,朕可是要像太祖皇那般建功立业,拓宽疆域,自然不能气坏身子,摆驾东宫吧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吴总管恭敬的点头,旋即朝身旁的一位小太监使了个眼色,让对方尽快去东宫通知华妃娘娘。
这华妃年芳十九,生得清丽动人,身段娇小可做掌上舞,她宫不足三月,就被赵承祐升为了贵妃,可见宠爱程度了。
这三月下来,赵承祐有事没事就去她那里坐坐,直接把皇后和其余嫔妃都冷落在了一旁,看也不看。
想到华妃娇小玲珑的身段,赵承祐嘴角微微勾起,心中的怒火也减了几分,那些刁民真是一点都不让他省心……
然而还未到东宫,一位容貌清秀的宫女突然来到了赵承祐必经之路的右方,恭敬的行了一礼:“见过皇上,文渊阁有人求见。”
赵承祐看了眼宫女,淡声道:“不见。”
说罢,他迈步就要继续往前走,谁知那宫女突然道:“皇上,这是太后娘娘引荐的人。”
“太后?”赵承祐停下了脚步,神色有些凝重。
他早年丧母,如今的太后并不是他的亲娘,而是他为了坐上皇位而拉拢的一股势力。
虽说他很不喜欢这位名义上的母后,可毕竟对方是跟他一个阵营的……
赵承祐压下心中的那点不满,淡声道:“朕知道了,这就去接连此人,你回去替我向母后问安。”
说罢,他转身带着吴总管,重新朝文渊阁的方向走去。
文渊阁中,檀香袅袅而起,香气不光清新淡雅而且还有提神之效。
有宫女低着头恭敬的立在各个角落,以便随时都能回应,正中央的火炉中,有宫女正小心的往里面加着无烟兽头炭。
赵承祐才刚踏入阁中,其中的宫女就全都恭敬的行了一礼:“见过皇上。”
赵承祐没有理会她们,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,没有发现旁人,于是皱眉道:“人在哪?”
吴总管率先看到了人,于是示意他朝书架的侧边看去:“主子,他在哪…”
赵承祐顺着目光看去,果然在书架侧后方看到一位身着布衣的男子,此刻他手里正捧着卷书,看得颇为专注。
吴总管正要喝斥对方,赵承祐却摆手打断他,接着压低脚步,缓步走到了布衣男子身后,看向了他手里的书。
只见书页上画着两幅栩栩如生的插图,图中有一男一女……
这居然是……春宫!!
赵承祐被气得彻底无语,他原本以为这人专心致志的是在看什么圣贤书,没想到居然是这种……糟粕!!
他当即怒斥道:“大胆!见朕不跪也就罢了,居然还将如此糟粕带进宫里,还看得如此专心!!”
布衣男子当即就被吓了一跳,身子一软,手里的书更是慌忙掉在了地上,转身就想逃。
可当他回头清背后站着的是穿着龙袍的赵承祐后,反而冷静了下来,恭敬的俯身行了一礼:“草民见过皇上。”
赵承祐脸色阴沉,冷声道:“你就是母后给朕引荐的人?”
吴总管在一旁伸长的脖子,悄悄看向掉在地上的书,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书惹得狗皇帝这么生气。
那布衣男子约莫四十多岁,留着浅浅的胡旭,当即颔首应道:
“草民苏谦,是太后为了帮陛下解决叛军之事,才特意让草民来面见陛下。”
赵承祐冷冷看着他:“解决叛军的事先不急,你可准备好了受死?”
吴总管却有些意外的看着这布衣男子,他要是记得没错的话,太后当初的青梅竹马就叫苏谦……
苏谦站在原地,语气平静,没有丝毫慌张:“草民何错之有?为何要受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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