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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点中文 > 失踪十年归来后,侯门嫡女杀疯了 > 第201章 甜蜜亲亲抱抱,有你幸甚!
 
与此同时,东宫的寝殿内暖炉烧得正旺,融融暖意漫溢全屋,将深夜的寒凉彻底驱散,裹着一室温柔。
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清雅熏香,绵长悠远,不似坤宁宫那般压抑刺鼻,沁人心脾。
内室的屏风后,水汽袅袅,刚沐浴完毕的谢绵绵身着一袭月白色寝衣,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散开,发梢的水珠不时滴落。
水珠顺着纤细的脖颈滑落,浸湿了衣襟,勾勒出少女柔和窈窕的身段。
此时的谢绵绵褪去了往日作为影卫的凌厉,多了几分独属于少女的鲜活与柔美。
段泱手中握着一块柔软的锦帕,上前去细细为谢绵绵擦拭着长发。
此时此刻,他褪去了所有的冰冷与疏离,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。
连指尖的动作都轻柔得不像话,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,生怕稍一用力,便会损伤分毫,辜负了这份难得的静谧与温柔。
谢绵绵微微垂着眼,长长的睫毛轻轻翕动,如停歇的蝶翼。
她脸上带着刚沐浴后的淡淡红晕,神色安宁而温顺。
她是段泱一手养大的影卫,自小便陪伴在他身边,替他挡刀、为他赴险,替他扛下所有风雨,早已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天。
而这些亲近举动,于她而言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毕竟,殿下一直与她是这么相处的。
“殿下,我也可以的。”谢绵绵的声音轻柔如絮,指尖轻轻搭在段泱的手腕上,动作轻柔,生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静谧,打破这一室温柔。
段泱动作一顿,抬眸看向她,眼底的温柔愈发浓烈。
他的语气低沉而柔和,似浸了暖意,缓缓漫进人心:“我知道。”
他的指尖轻轻拂过谢绵绵的发梢,将水珠细细拭干。
锦帕的柔软与他指尖的温热交织在一起,落在谢绵绵的发丝上,带来一阵细微的暖意,让谢绵绵的心跳不由得慢了半拍。
心底泛起丝丝涟漪,温柔而绵长。
两人相顾无言,寝殿内只剩下锦帕擦拭发丝的细微声响,还有暖炉中炭火燃烧的噼啪声,静谧而美好。
仿佛隔绝了宫外所有的阴谋与纷争,隔绝了深宫的尔虞我诈,只剩下彼此眼底的温柔与满心的安宁,岁月静好,暖意绵长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谢绵绵的长发终于被擦干。
乌黑顺滑地散在肩头,柔软蓬松,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莹润,眉眼愈发清丽温婉。
褪去了作为影卫出手时的凌厉与冷硬,多了几分少女的柔美与娇憨,模样动人。
段泱放下锦帕,目光落在谢绵绵的手上,眉头瞬间微微蹙起,眼底的温柔被心疼取代。
谢绵绵的双手纤细,却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痕,是那晚为了救段泱使用无影丝过度留下的。
而这每一道伤痕,都刻在段泱的心上。
虽经太医诊治,涂抹了上好的金疮药,伤口已然有所愈合,却依旧让段泱觉得格外刺眼,也格外让人心疼。
段泱轻轻握住谢绵绵的手,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指间的伤痕,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心疼与愧疚。
他的语气不觉低沉了几分,似带着一丝隐忍的心疼:“还疼吗?太医说,这金疮药虽好,却也需好生养护,这段时间别用无影丝。”
谢绵绵微微摇头,又点点头。
她的脸上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,语气温柔而释然,眼底满是坚定:“殿下,不疼了。但我会听殿下的话,等手好了再用无影丝。”
“傻瓜。”段泱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疼惜,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执拗。
他轻轻将谢绵绵的手贴在自己的掌心,紧紧握住,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暖意,都传递给她,驱散她心底的寒凉。
她从来都不只是他的影卫,她是他段泱放在心尖上,拼尽全力也要护周全的人。
她为了护他受伤,他心里比谁都疼。
以后,他绝不会再让她受半分伤!
再也不会!
他会护着她,护她这一世安稳无忧。
他重生一世,前世的遗憾与悔恨早已刻进了骨子里,深入骨髓,无法磨灭。
前世,他未能护好谢绵绵,眼睁睁看着她为了救倒在自己的面前。
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袍,也染红了他重生归来后的每一个日夜,成为他想起来都心如刀绞的噩梦。
重生归来,他唯一的心愿便是护谢绵绵一世安稳,让她安心做自己。
谢绵绵看着段泱眼底的心疼与坚定,鼻尖微微一酸,眼眶瞬间泛起了淡淡的水汽,眼底满是动容。
她的语气带着几分郑重的承诺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:“殿下,我才不傻。我保证,以后再也不轻易受伤,不让殿下为我担心,不让殿下再为我心疼。”
看着谢绵绵乖巧温顺、眼底含着水汽的模样,段泱心中的心疼与愧疚渐渐被暖意取代,满是温柔。
他轻轻将谢绵绵揽入怀中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感受着怀中人的体温与柔软,感受着她的依赖,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宁与踏实。
唯有和谢绵绵在一起时,他才能暂时放下心中的戒备与算计,放下前世的遗憾与悔恨,做最心中安宁的自己。
“安安,有你,幸甚。”段泱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谢绵绵的耳边轻轻响起,语气里满是珍视。
若是没有她,他真不知道在这波谲云诡、步步惊心的深宫之中,他会疯魔成怎样的一副模样。
谢绵绵靠在段泱的怀里,感受着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,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与安稳,心中满满的都是暖意。
所有的委屈与辛苦,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
她轻轻抬手,紧紧抱住段泱的腰,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,声音轻柔而坚定,字字清晰:“我有殿下才幸甚,我会一直陪着殿下,无论前路多艰难我都会陪在您身边,拼尽全力护您周全,不离不弃。”
看着她害羞的模样,段泱忍不住凑上前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垂。
看着那耳朵瞬间泛红,他更是难掩笑意,把人抱得更紧了,细细品尝着这份独属于两人的甜蜜。
两人紧紧相拥,寝殿内的暖意仿佛要将这深宫的寒凉与阴霾都彻底驱散,包裹着彼此,温柔而绵长。
不知过了多久,段泱轻轻抬手抚摸着谢绵绵柔软的长发,忽然低声说道:“三天了。”
谢绵绵微微抬头,眼中带着几分疑惑,轻声问道:“殿下,什么三天了?”
段泱垂眸,看着她清澈如溪的眼眸,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复杂,“距离除夕夜宴,过去三天了。”
二皇子给皇后下的“牵机引”的药效已经发挥得差不多了。
谢绵绵恍然大悟,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怅然。
往年的这个时候,无论宫里宫外都早已张灯结彩,喜气洋洋,欢声笑语不绝于耳,热闹非凡,满是烟火气。
可今年,先帝驾崩,国丧期间所有的喜庆都被严令禁止,宫里宫外上下一片肃静,处处透着清冷与压抑。
她想起不久前长公主曾来东宫找殿下,提及过二皇子的丧葬之事,不由得轻声问道:“殿下,二皇子的葬礼您要去么?”
“去。”段泱的眼神微微一冷,周身的温柔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疏离与寒意,语气也淡了几分:“明日一早便去。长公主说皇后找了一个心甘情愿对二皇子用情至深的女子,为他殉葬。”
“殉葬?”谢绵绵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语气里满是大为震撼,“竟然真有人愿意为一个弑君弑父之人陪葬?这王城贵女竟然有这般痴情之人!”
段泱看着谢绵绵满脸震惊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,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宠溺,驱散了方才的寒意:“安安说的是。孤也很惊讶,竟然痴情至此。”
他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,恰是这藏在温柔之下的锋芒。
他不会告诉谢绵绵,长公主来提及皇后找人给段湛殉葬之事时,他本是想断然拒绝。
毕竟,一个弑君弑父的逆贼,已不配享有这般皇家子弟的特权。
可当他听到皇后选定的殉葬之人是谢思语时,他立刻改变了主意,毫不犹豫地答应了。
谢思语贪慕荣华富贵,一门心思攀附段湛,为了权势不择手段,还曾多次在侯府刁难谢绵绵,让谢绵绵受了不少委屈。
前世,谢思语在侯府对后来回府的谢绵绵更是百般苛待,让她无端受了许多的苦楚,让他至今想起来都心疼不已。
这一世,既然谢思语自己送上门来愿意为段湛殉葬,他自然不会阻拦。
谢绵绵没有察觉到段泱眼底的心思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中依旧难掩震惊与不可思议,“可二皇子已经死了,且犯了如此恶行,就算有人愿意殉葬,死后也不会成为皇子妃,那真是感情至深了。”
“安安说得对。”段泱语气宠溺,心底却没有丝毫波澜。
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。
谢思语一心贪慕荣华富贵,妄图一步登天,不择手段攀附段湛,最终落得这般下场也都是她自找的。
谢绵绵被自家殿下夸奖了,有些骄傲地点了点头。
她抬头看向段泱,看着他眼底淡淡的疲惫,看着他眉宇间藏不住的辛劳,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心疼。
先帝驾崩,二皇子带罪身亡,还有诸多繁杂琐事需要他处理,朝堂之上的各方势力虎视眈眈,暗中算计。
“殿下,”谢绵绵轻轻握住段泱的手,语气温柔而心疼,眼底满是关切,“接下来的日子,您一定会更辛苦。莫要太过操劳,您这身子可还要调养着呢!”
段泱看着谢绵绵眼中的心疼与关切,心中暖暖的,伸手将她拥得更紧了些,语气低沉而坚定,带着几分依赖:“有你在,我就什么都不怕。反正,安安会一直陪着我,对不对?”
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,与平日里沉稳威严、运筹帷幄的太子模样判若两人,反差十足。
唯有在谢绵绵面前,他才能卸下所有的伪装,卸下所有的防备,露出自己柔软、依赖的一面。
他不用再时刻紧绷着神经,不用再事事算计,不用再做那个无所不能的太子。
谢绵绵重重点了点头,语气带着几分郑重的承诺,“那是自然!不论何时何地,我都会一直陪着殿下的!”
她会拼尽全力,护他周全,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他,绝不会让他受半分委屈!
两人絮絮叨叨地说着话,从朝堂琐事,说到日常点滴,从深宫的凶险,说到彼此的心意,语气轻柔,温情脉脉,满是缱绻。
暖炉中的炭火依旧在燃烧,融融暖意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,显得格外温馨,格外动人。
不知过了多久,谢绵绵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呼吸也变得均匀而轻柔——
这几日的高强度的打打杀杀,再加上高度警惕,让她也已经疲惫不堪。
不知不觉间,她靠在段泱的怀里沉沉睡了过去,睡得安稳而踏实。
段泱感受到怀中人的变化,动作瞬间变得更加轻柔,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。
他低头看着谢绵绵熟睡的容颜,长长的睫毛轻轻垂着,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,模样温顺而安宁,毫无半分平日在外人面前的凌厉与警惕。
他清楚,只有在他身边,她才能睡得这般安心,这般毫无防备。
她不用时刻警惕着周遭的危险,不用再强撑着做最厉害的影卫。
段泱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宠溺,他轻轻将谢绵绵打横抱起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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