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!”
“师姐。”
苏越桃冲她扬唇一笑,示意她不要担心:“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孤军奋战。”说着看向其余几人,“大局为重,你们快些走吧。我师妹有我呢。”
看着他们还在磨蹭,苏越桃气不打一处来:“还不快点!你们早点把消息传出去,我师妹就早一刻安全。”
面对苏越桃的维护,谢拂衣心中满是感激:“多谢师姐,但是我们最好也都分开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宋清漪面色一怔,面露惊讶之色:“你是担心有人和你一起会出事?”
“司渊要找我,自然是希望我只有一个人,要是有人和我一起,不管是谁都会很危险。”谢拂衣思量再三,还是决定一个人。
苏越桃连忙抓着她的手:“不行!这里危机四伏,你一个人没有帮手会举步维艰。”
谢拂衣的嘴角微微上翘,泛起一抹笑容:“师姐放心,我应付得来。而且有师姐和贺兰师兄他们一起,更容易将消息传出去。大家也会更加齐心去找离开的办法,只要人能出去,我就会安全的。”
“这……”
谢拂衣起身笑道:“话不多说,我先行一步。”
望着谢拂衣的身影,苏越桃脸上止不住的担忧。宋清漪走到苏越桃身边安慰:“她这是拿自己做饵,给我们争取多的时间。”
“正是如此,我才更担心。”
颜仙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随即又恢复如常:“那么我们就此分别,大家各自寻人将消息传出去。尽快破解魔族的阴谋,让大家可以离开这里。”
谢拂衣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上,她现在就要等鱼儿自己上钩。
一直安静的参商剑突然发出躁动,与剑相存的月魄骤然出现:“我感应到了熟悉的气息。”
谢拂衣不解道:“是什么?”
月魄神色恍惚,即刻回过神:“我感受到了谢图南的气息。”
谢图南?
“你说的是参商剑的前任主人的那个谢图南?”
月魄睨了她一眼,眼中流露出一抹无奈:“当然是她,不然还能是谁。”
谢拂衣摩挲着下巴,若有所思道:“难不成她也留了传承在这里?那她是什么时候留的?”
“先不要多说,赶快按着我的指引走。”月魄打断她的话,催促道,“我还感应到了赤螭剑灵的气息。”
换句话说,谢婉宁也在往这里赶。
“赤螭、参商当初都是谢图南的佩剑,我能感应到他,他自然也能感应到我。”月魄目光一黯,“他肯定也是为了谢图南留下的传承。”
谢拂衣重新燃起了斗志:“那我们可不能输,有皎玉狼在,我们肯定会先抵达的。”
篱笆外栽种着各种蔬菜,篱笆里还养着几只四处游走觅食的母鸡,乍一看,就是一间普通人家的院落。
“没有想到图南祖师这么质朴,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?”谢拂衣脸上浮现出一抹期待。
谢图南是谢家最出众的人。她以极好的天资拜入天衍宗,自此修为一日千里,还在与魔族大战中发挥着极为重要的作用。正是因为有她,谢家方能一跃而起,在修仙家族排上了名号。
一朝得势,却没有任何实力维持,谢家也在逐渐没落了。
一只脚刚刚跨入大门,谢拂衣就原地消失不见了。
谢婉宁紧随其后。
再次睁开眼,一座三丈高的雕像出现在谢拂衣眼前。雕像的女子凤眸凛凛,自带三分英气,一脚踩在增高的石头上,一手指着前方,意气风发。
这个动作倒是少见。
谢拂衣恭敬地跪在雕像前的蒲团前拜了三拜,权当作是她这个晚辈的一点敬意。眼前的雕像就是谢图南。
轰隆一声,蒲团前突然升起一张石桌,石桌上正中间还站着一具巴掌高的谢图南木雕,木雕面前还放着两本老旧的书籍。
木雕动了动,咳嗽一声,开口说道:“哈喽,谢家的晚辈。你能得到月魄的认可想来是非常优秀的,所以我呢,给你准备了礼物哦。”
“多谢祖师。”
木雕的话还没有说完,紧接着说:“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完成。”
“什么事?”
木雕说道:“赤螭剑是魔剑,当年我得到它时只觉得它威力巨大,没成想生出的剑灵心怀不轨。他一心想要脱离剑身,夺舍剑主。但是我当时还没有来得及处理就已经翘辫子了,所以身为参商剑的主人,请你务必要毁了赤螭剑。”
谢拂衣眸中微动:“那么晚辈应该如何做?”
木雕笑道:“根据我当时的推测,幽冥的鬼火最有用。但是你要注意,如果剑灵夺舍成功,那事情就会变得棘手了。”
谢拂衣不解,如果被夺舍了,不是更加容易消灭吗?人没了剑灵也就不存在了。
木雕似乎是知晓谢拂衣的困惑,微微一笑:“事情没有那么简单,剑灵脱离剑身之后,他就会跟个老怪物一样,四处夺舍旁人肉身,更加麻烦的。而现在只要把赤螭剑用鬼火融了就没事了。”
谢拂衣神情一震,随即又恢复如常,看来要找阿瞒问一问。
“图南祖师还有别的吩咐吗?”
木雕讪讪一笑:“你把木雕带出去吧,我在木雕上留了一丝神识,但是残存的神识留不了多久,我想去一个地方。”
谢拂衣抿了抿嘴:“晚辈一定会帮祖师达成夙愿。”
“多谢你了。”木雕直接钻入谢拂衣的乾坤袋,“带上桌子的参商剑谱,我带你去我之前发现的传承。”
谢婉宁诧异地看向谢拂衣:“没想到你也在这里?真是冤家路窄。”
“把赤螭剑交出来!”
谢婉宁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般:“怎么?驾驭不了参商剑,现在反悔要抢我的?我告诉你,门都没有!”
谢拂衣翻了个白眼:“我这是为你好。除非你想死在赤螭剑手里。”
谢婉宁轻蔑一笑:“说到底你就是嫉妒,我告诉你,我现在根本不是以前的我,你别想再压着我。”
“好言难劝该死的鬼!”谢拂衣眼底泛起一抹冷意,“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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