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寒问暖，不如打笔巨款。你懂什么，这叫精准营销，筛选客户。咱们的目标客户，是那些医院ICU都准备拔管的。”
林菲菲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她算是看明白了，陈凡这就是典型的“能力越大，脾气越怪”。
就在这时，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。
一辆印着“东海电视台”LOGO的采访车，一个甩尾，霸道地停在了医馆门口。
车门推开，一条被黑色职业套裙包裹的修长美腿先迈了出来，紧接着，一个身材高挑，容貌冷艳的女人走了下来。
女人大概二十五六岁，一头干练的及肩短发，五官精致得像是AI画出来的，但那双丹凤眼里透出的锐利，比手术刀还锋利。
她叫江映雪，东海电视台的王牌记者，以报道犀利、专门揭露行业黑幕闻名，人送外号“行业冥灯”，她报道哪个行业，哪个行业就得抖三抖。
此刻，这位“冥灯”手里拿着话筒，身后跟着两个扛着摄像机的壮汉，气势汹汹地就闯了进来。
“你好，我们是东海电视台《今日聚焦》栏目组的记者。”
江映雪的目光在装修雅致的店内扫了一圈，最后精准地锁定在了陈凡身上。
没办法，一个男人，左右各坐着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女，想不被当成主心骨都难。
她直接将话筒递到陈凡面前，话筒头几乎要戳到陈凡的鼻子。
“请问，门口那三条狂妄到近乎荒唐的规矩，是您定的吗？”
她的声音清脆，但字字带刺。
陈凡抬眼瞥了她一下。
嗯，长得不错，就是火气有点大。
透视神瞳悄然开启。
【姓名：江映雪】
【年龄：26】
【病症：慢性胃炎、长期失眠、内分泌失调……哦豁，还有痛经。】
陈凡的内心毫无波澜，甚至有点想笑。
“是我。”他放下茶杯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“吃了吗”。
江映雪被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态度给气到了。
镜头正对着呢！你能不能给点反应？
她加重了语气：“先生，您是否知道，您的这种行为，已经涉嫌虚假宣传？您凭什么敢说只收西医治不了的病人？您这是在消费那些绝症患者和他们家属最后的希望！是一种极其恶劣的新型诈骗！”
“啪啪啪。”
陈凡轻轻鼓了鼓掌。
江映雪和她的团队都愣住了。
这是什么操作？
“说得好。”陈凡一脸赞许地点点头，“逻辑清晰，口条顺溜，不愧是王牌记者。”
“你……”江映雪感觉自己的拳头打在了棉花上，一口气堵在胸口，不上不下。
这人是疯子吗？
陈凡懒洋洋地靠回椅背，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。
“我只救该救之人，信我者，可活。不信我，出门右转，不送。”
狂！
太狂了！
江映雪入行这么多年，采访过嚣张的恶霸，也对峙过狡猾的巨骗，但从没见过这么狂的！
这已经不是自信了，这是赤裸裸的藐视！
“好！好一个‘信你者可活’！”
江映雪气得冷笑起来，她转过身，直接面对镜头，声音因为愤怒而显得更加高亢。
“各位观众！大家看到了吗？这就是‘救你一命’医馆的态度！面对我们的质疑，他不仅毫无悔意，反而变本加厉！我江映雪今天就在这里宣布！”
她伸出一根手指，指向身后的牌匾，眼神坚定如铁。
“从今天起，我们栏目组将对这家医馆进行为期一周的跟踪报道！我倒要看看，你到底是华佗在世，还是神棍骗子！我誓要揭穿你的真面目，还所有被你蒙骗的患者一个公道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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