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怀瑾更是不敢深想。
此刻他脚底虚浮,还没是不信自己没进羽营卫这个事实。
封老太太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猛地问封怀瑾:
“你媳妇不是给你钱庄的玉令了吗,你有没有用钱打点打点羽营卫那边,咱们是不是钱给的太少了?”
封怀瑾看了苏渺一眼,继而瞧见她身边的苏父苏母,脖子一梗,扬声道:
“祖母,孙儿想凭自己的真本事进羽营卫,不想用钱银走捷径!玉令前几日已经还给阿渺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“啪——”
一声清脆的巴掌声。
封怀瑾左脸浮出清晰可见的巴掌印。
他难以置信得看向左侧——
靖远侯满目通红,正恨铁不成钢得看着他。
“你以为羽营卫是那么好进的吗?就你这三脚猫功夫,哪儿来的什么真本事,不砸钱能行?!”
“蠢货,十足的蠢货!”
封怀瑾脸上火辣辣得疼,半晌合不拢嘴,羞恼和不甘,复杂的情绪在他胸口蔓延开来,激得他竟呕出一口黑血来。
旋即两腿一软,径直栽了下去。
众人顿时慌做一团,下人抬着封怀瑾进了内院。
林氏嗷嗷直哭喊,靖远侯脸比煤炭还黑。
苏父苏母看着这乱象,摇头直撇嘴。
本想和女儿多待一会儿,可这一浪接着一浪,真真是丢人死了。
“乖女儿,要不你和我们回去几日吧,这世子也忒晦气了些。”
苏父剜了封怀瑾一眼。
苏母也担心:“阿渺肚子里还有孩子,可不能受刺激,我去和侯夫人说说。”
苏渺与他们笑笑:
“父亲母亲不必担心,我可不会被他影响,今儿您二位就当看了场戏,这才刚开场,以后的好戏还多着呢。”
苏父看着女儿信誓旦旦的样子,也就不再劝了。
“好,为父对你有信心。记住,有任何需要都第一时间告诉家里,以后你娘会经常来看你的。”
反正苏渺现在怀着孕,苏母的借着来看外孙的理由来侯府也很正当。
靖远侯见苏氏父母还在,眼珠一转,双手作揖迎上去:
“今日误会,倒是让亲家见笑了。良清年轻不懂事,并非不珍重阿渺的好心,反而是他太怕辜负了阿渺,才将玉令还回,闹出这一场遗憾。
可惜了,若有苏家相助,良清必能成事。”
苏父眉梢微挑。
诶诶?
几个意思。
刚刚宾客满座的时候,一点都不搭理他们夫妻俩,现在人都走光了,想起他了。
这话明摆着不就想要回苏家钱庄的玉令吗。
算盘珠子都崩他一脸了。
“侯爷,莫说是苏家钱庄了,就是整个苏家的产业,只要世子需要,我都可以双手奉上啊。
依我看,这次误会绝不是钱银不到位的问题,世子清风高洁,文武双全,本事可大着呢。实在是有人从中作梗啊,不然的世子这样的人才,那太子殿下该抢着要才是呢。”
“侯爷先忙,我们就不打扰了。告辞。”
苏渺配合道:“我去送送父母,公爹请留步吧。”
靖远侯一个子儿没要到,反被苏父阴阳了一顿。
他紧紧攥拳,气得朝空气挥了好几下。
苏德旺这登徒子。
商贾果然半点眼界都没有!
等着他日良清高升,他马上就休了苏渺!
苏渺送父母出了侯府,上了马车。
苏母要走之前又问:
“阿渺,上次你抢来那民男,后来娘去派人打听了,还是没动静,你说应该不要紧吧?”
苏渺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还是笑着应答:
“母亲放心,不要紧的,他不过是个乞丐,约摸是害怕,加上那箱子的锁本就坏了,他便逃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苏母放了心,上车走了。
苏渺目送她们的马车离开,转身欲要进去的时候,却听有人唤她:
“世子夫人。”
苏渺循声看过去,没忍住狠狠皱了皱眉。
符巧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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