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课时雾宁有点走神,被云纵卿暗中戳了两下,才不至于被长老发现。
“你怎么了。”下了课,云纵卿怀疑地打量她。
“昨天你也是急匆匆就走了,出什么事了吗。”琴笑在后边搭腔。
雾宁掩饰地打了个哈欠,摆摆手,一脸倦色,“能有什么事,就是累,丹堂那边很累。”
“倒也是,别说新入门弟子了,就是普通的师兄师姐们也没有你这么忙的,你还要打工。”琴笑凑近了去看雾宁脸色,有点可怜地拍拍她的肩。
“有空去我那一趟,我给你拿一些养颜膏,都是家中姨姨们用的。”
云纵卿最瞧不上他这精致样,扭过脸去翻了个白眼。
照旧是忙碌的一天,从丹堂回去的路上,还遇到风和熙。
雾宁心里咯噔一下,差点以为事情败露被发现,“师伯。”
“怎么看着没精打采的,课业太多吗。”风和熙站定在少女面前,语气关切。
雾宁抿抿唇,神色失落,声音低低的,“我想师尊了。”
这话有故意气风和熙的成分,但要是师尊在,秦沉修就有人压制了吧。
“你这孩子,想他干嘛,他有什么好想的。”风和熙失笑,抬手摸摸少女的发顶。
雾宁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,懵懵地看向男人,“啊,啊?”
“你若是嫌星梭涧冷清,想养个灵宠就去后山要一只养着玩吧。”风和熙柔声哄了哄落寞的小弟子。
他确实是觉得自家蠢师弟没什么好想的。
只以为是清涟走了,岚声又沉稳清冷,偌大个星梭涧她没有玩伴,才想着黏人的白蛇。
再说也就分开个百年,对修仙者来说不算很久很久。
雾宁也只好默认,溜溜达达去后山,跟交好的师姐要了一只肥呼呼的大母鸡回去。
灵宠都未开灵智,养着吃或者入药炼丹,喂的都是灵草灵花,这只母鸡身上没有一点点异味,羽毛温暖柔软,很亲人。
雾宁早就看中了,欢欢喜喜地抱着回星梭涧,擦了擦爪子后放到炕上。
秦沉修愣愣地看着,“宁宁你饿了吗。”
但是他不会做菜。
怎么办!不会做菜!
岚声也略显疑惑地投来目光,“这是后山养的?当值的弟子是谁,怎么让你随便就抱来了。”
“师伯怕我寂寞,让我养一只玩。”雾宁解释,趴在炕上看母鸡走来走去。
大母鸡胸脯上的绒毛最软最舒适,淡淡的暖黄色,还带着一点点谷物的香味。
它溜达过来,把柔软的胸脯子往雾宁脸上一怼。
秦沉修,岚声“!!!”
雾宁“哇啊~~~”
秦沉修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羡慕一只母鸡,他羡慕得眼都红了,拉开自己的衣襟,又黑着脸穿严实。
这具身体虽然身形轮廓高大修长,但很单薄,比不过。
岚声倒是没什么感觉,反而很接受,毕竟他也想星梭涧热闹一些,更像家一些。
青年开始发散思维,想以后也在星梭涧养点灵宠。
不要仙鹿啊孔雀啊那样漂亮的,就要家常的笨笨的,可以随便放心让它们满地溜达,吵吵闹闹。
抱着母鸡玩了一会儿,雾宁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放到笼子里,然后去外面洗漱回来休息。
秦沉修掏出两条红绸带,“把这个系在手腕上好不好。”
“这什么呀?”雾宁接过来看看。
似乎不是法器,只是普通红绸,各自缀着一颗精巧的铃铛。
“你要是晚上偏向他,我就把你拽回来。”男人将另一端扯在手心,轻哼了声。
雾宁沉默,“那我还怎么睡。”
“系上嘛,我轻轻地拽。”秦沉修不依不饶地痴缠撒娇央求。
一双会淌泪的清艳凤眸间全是勾人的劲儿。
雾宁询问地看向岚声,“师兄觉得呢?”
“师妹做主就好,”青年温声道,顿了顿,又补充一句,“但师妹还是不要太惯着他为好。”
“往往大错都是纵出来的,此人来历不明,修为不明,师妹莫要轻易信任。”
秦沉修真是恨不得将那张淡色的嘴堵上,说不出一个好字!
不过结局是好的,雾宁在双手手腕上系了红绸入睡。
她主要也是想配合着搞点幺蛾子,不然修炼真的太辛苦了,不是上课就是打工,没有半点娱乐。
所以,在半梦半醒的时候,雾宁控制着自己,往岚声那边翻身。
章节错误,点此报送,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,请耐心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