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宁还回忆了一下自己在飞舟上做了什么,什么传音鸟……
等想起来后,看着师伯的眼神都有些微妙。
哇啊,那个时候就很在意了吗师伯,你这家伙。
风和熙被她这一眼看得很不自在,还没消肿的嘴唇更觉得热辣。
怎,怎么这么看着他……
男人窘迫一会儿,有点恼羞成怒地瞪回去,试图用眼神警告雾宁不许这么看他。
雾宁也不会不解风情地以为这是挑衅,毕竟她也算有经验了,只是不自觉想笑。
于是,女孩做了个比微妙眼神还令风和熙羞窘的举动。
她微微偏过脸,手指抵唇,轻笑了一声。
不得不说,人的脑补能力会补全一切亲密关系中的暧昧,风和熙心底生出一点隐秘的欢喜和羞耻。
——雾宁好像在笑他的幼稚和可爱。
这个想法一出,风和熙简直想立刻掐死自己。
一把岁数,简直太不要脸,太自恋,太不可理喻了!
他不得不深呼吸,再次深呼吸,不让自己温度过高的脑袋再生出这类不要脸的想法,又掩饰性地催促,“说呀啊,笑什么。”
雾宁眨眨眼,嘟哝,“师伯还什么都不是呢,就管起我来了,脾气这么大,要是让外人知道肯定要大吃一惊。”
一句话,让风和熙情绪起伏好几次。
“师伯还什么都不是呢。”
——他什么都不是?难道两人都已经这样了还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吗?
“就管起我来了。”
——什么意思,是说他不是她夫君道侣吗,可这天下不是只有道侣才能管她!况且,他是师伯,本来就要管教约束,有什么不对吗。
“脾气这么大。”
——这就开始嫌他脾气大了??他被强吻都没生气,脾气哪里大了!
“外人知道肯定要大吃一惊。”
——外人……不错,外人是不会知道这里的事的,更不会知道他的失态,不知道他这些莫名其妙的小情绪。
只有她知道,只有她看见。
风和熙胸口起伏几下,又把自己哄好了,假装什么都没想似的,等着听女孩的回答。
雾宁也老老实实说了,“是啊,是在跟烬无生通信,但我只是关心他在哪,情况如何,没别的意思。”
风和熙眼里又想冒火,“那你还想有什么别的意思?”
对着他的传音鸟笑得那么温柔可爱还不够吗!
听闻那些修魔的最会些下三滥的手段,如此念念不忘,回幻境的路上都要留时间跟那魔修聊天谈心,可见那魔修勾得有多紧!
怕不是想将她系在腰带上四处带着。
果然,魔修都是无耻之徒,烬无生这个魔修头子只能是无耻至极!
雾宁都懵了。
咋又生气了。
咋一直在生气。
他又咋了。
她只是问问烬无生接着要去哪,还有关于修炼的几个点,这也不行吗。
雾宁摸摸鼻尖,再次解释,“不如何,师伯放心,我接下来一段时间不会再联系他。”
因为烬无生说要去办一件事,那就不好打扰了。
风和熙听了,脸色稍微缓和几分,“哼,你能乖点便好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风和熙又忍不住开始猜想女孩不联系对方的理由。
最好是吵架了闹崩了!
如果不是……难道是因为……他吗?
因为他的出现,暂时阻拦了她的双修,因为他比烬无生更好吗。
男人脸颊一烫,又又开始脑补。
纤长眼睫旖旎轻颤如蝶翼,人比花艳。
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勾引!
风和熙正在心里比较自己和烬无生的吸引力,忽地,眼前被遮住,熟悉的气息和力道再次覆过来。
唔!又亲他!
男人似是不满和抗拒地低哼一声,手指垂在身侧动了动,又抓上了脸边的流苏,继而扶住凤冠,红纱轻扯在指尖。
只是本以为的激烈深吻没有到,女孩浅尝辄止几下,就离开了。
风和熙下意识张嘴追着要,根本没察觉到自己在干什么。
直到雾宁将手指压在他水润绯唇上不让他动,男人才惊觉,心头一凛。
……天,他刚才?!
要说风和熙现在最想要的,一定是可以让人丢掉所有记忆的东西。
不管是法宝还是阵法,不管是蛊虫还是灵契,快让她忘掉!
雾宁笑了,不让师伯逃,倾身把人抵在门板上,唇缓缓来到他胸前,咬开了斜襟嫁衣的领口,扯出一片藏在红艳下的白皙。
风和熙虽然白,不过不是清涟那样甚至会有点点发青的冷白,此刻玉似的,带着微微湿润的光泽。
胸口因为被扒开,像被触碰到的含羞草一样,霎时间颤了颤,很不成体统!男人想拉起两侧衣襟遮住。
但被雾宁抬眸看了一眼。
只一眼,风和熙就僵住动作,犹豫地不知道要不要继续。
他都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!当然得穿好衣服啊!这像什么样子!
可是……风和熙又觉得这会儿再遮遮掩掩很没意思。
他刚才被亲的时候,手都没想起来去推去挡,这会儿装什么贞洁烈男呢。
底线就这么在左右脑互搏中一步步放低。
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说明?
男人自欺欺人地闭上眼睛,手指缓缓放松,垂落身侧。
脸颊还带着潮红,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。
就这样好了,他做到这个地步已经足够了,风和熙这么开解自己。
雾宁却道,“自己拉开。”
女孩的气息就拂在胸口的敏感肌肤上,可以说这里除了男人自己,就只有她看过了。
更别说摸,咬,亲,揉,捏,掐,等等。
怎么还要他主动啊,风和熙想装死蒙混过去。
雾宁见师伯这样,轻轻啧一声,“不愿意?”
男人继续装死。
雾宁松开力道,随口说道,“果然,在这方面,只怕师伯师尊还有师兄加在一起都比不过魔尊大人。”
“不过你们四个加一起也比不上秦沉修。”
说完,她转身要走。
被风和熙从身后拽住袖子。
雾宁压住唇角,但没回头,还语气平静地反过来劝说男人不要意气用事,“师伯不用这样,你不喜欢的事我不会逼你做,你也无需跟其他几位比较,毕竟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就被按着肩膀转了过去。
眼前的风仙长倚在门边,右侧的嫁衣已经从肩头滑落到了臂弯,半个身子露出来,一点粉,嫩得勾人。
像没脸见人似的,男人把头纱放了下来,将自己的神色藏在之后,这一刻,嫁衣和盖头发挥了最原本的作用。
风和熙受不了了,声音里竟带了一丝委屈,“逼我?逼我?你不是一直都在逼我?之前怎么不说逼我?现在开始倒是装得清白正人君子。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和他们比,毕竟怎么样?我可是你师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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