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复观自己开车回来的,将将行驶到家里门口,就见到徐昊带着几个保镖要暴力拆他家的房门。
他把车子急刹停住,推开车门,下车,大喝:“住手!全都给我住手!”
“秦老七,你搞什么,好日子刚过几日,你就不想要了?”
秦岸平复了下呼吸,直起身子,冷声冷色的道:“沈复观,你自己是什么德行,要不要我拿一面镜子给你照照?”
言外之意,他一个搞囚禁的高手,没有资格说教他。
沈复观笑了笑:“你女人是什么性子,你不清楚吗?”
楚俏她可是当年,能跟秦岸断崖式分手,并且还摆了秦岸一道的人,就这个刚烈性子,秦岸用强迫这一招,绝对是两败俱伤。
“兄弟,就一个小助理,你真想把他从楚俏身边弄走,背地里的招数有千百种,何必搞这么大阵仗,伤了你们之间的感情,又助长她和旁人的情谊,你脑子呢?”
“……”
秦岸的心口又闷又紧,脸色越发阴沉难看。
“行了,听我的,让人撤了。给你老婆打个电话,为你的冲动,诚恳的认个错。”沈复观从秦岸对面,变成了站在他身边,眉梢轻扬,给他递了一个“这事回头我帮你搞定,你安心瞧好”的慰藉眼色。
秦岸身形僵直,抿着唇,平心静气,没有搭话,只是不断的深呼吸,调节身体上的不适感。
肩头贴着肩头,沈复观感受到了他的状态不对,“阿岸,你是在抖吗?你很冷吗?”
他刚要有脱外套给秦岸的举动,秦岸沉默的转身拉开车门,上了自己的车子。不过坐的是副驾。
他降下车窗,喊了声徐昊。
徐昊会意的收了工具,当起了秦岸的司机,驱车带着他离开了沈复观的家。
徐昊是秦岸的贴身保镖,一看秦岸的情况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,他单手打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在储物盒中翻找着东西。
“不用找了,”秦岸头靠着椅背假寐,声音低哑的道:“我没有带药。”
“那你坚持一下,马上就要到家了。”
“之前从京城带来的药,已经吃完了。”
徐昊握紧方向盘,侧目看着满头虚汗的秦岸,皱眉担心,“要不要给太太打个电话,告诉太太这件事?”
“不用。”
“……”
搞不懂自己老板。
在蓉城这几个月,他家老板可是最会卖惨的了。
有点小咳嗽,就故意给太太发语音消息,吸引太太的关心。
吃饭的时候不小心把一滴辣油滴到了眼睫上,就灵感大爆发的用手把眼睛揉红,向太太卖惨。
还有幼儿园六一活动,老板陪小少爷小小姐去参加运动会回来跟太太告状,有家长在比赛当中踩他的脚,不止一次,脚都给他踩肿了。
他当时正好在汇报工作,听完这话,他眼睛向上翻的只剩下了眼白。
诸如此类的事情,太多太多,数都数不过来。
徐昊不明白,为什么秦岸要对这种这种无关紧要的“惨”他卖的那么严重。
而真正严重的问题,却不拿来卖惨?
怕太太担心吗?
还是怕太太因此这件事,同情他?
感觉两者都有。
老板对太太的感情还真是,高要求。希望太太爱他,同时又希望,这种爱不掺杂任何其他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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